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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劳动法下劳动量的全新度量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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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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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年01月23日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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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价值中国
| | 编 者 按 :无论是采用时间形式和身体化学变化形式,还是采用牺牲安乐形式和支付工资形式,都不能准确而全面地度量劳动者的劳动量,为此,必须寻找一种全新的劳动量度量方法,以解决劳动价值论中最基本的理论问题。 | | 根据分析可知,无论是采用时间形式和身体化学变化形式,还是采用牺牲安乐形式和支付工资形式,都不能准确而全面地度量劳动者的劳动量,为此,必须寻找一种全新的劳动量度量方法,以解决劳动价值论中最基本的理论问题。 一、时间度量方式的理论依据
马克思指出:“无论有用的劳动或生产的活动怎样的不同,这总归是一个生理学上的真理:它们是人类机体的功能,并且无论每一种这样的功能有怎样的内容和形式,它在本质上总是人类脑髓、神经、肌肉、感官等等的支出”(《资本论》第一卷第47页)。人的具体的劳动过程非常复杂,有体力的劳动(主要劳动器官是人类机体的运动系统),脑力的劳动(主要劳动器官是人类机体的大脑神经系统),生理力的劳动(主要劳动器官是人类机体除运动系统和大脑神经系统以外的生理系统)。各种劳动因劳动工具、劳动对象和劳动环境等不同,劳动的内容和形式存在很大的差异,人的脑髓、神经、肌肉、感官等方面的支出千差万别,如果单纯地采用某种与人的脑髓、神经、肌肉、感官等方面的运动情况的物理学或化学指标,来反映和描述人的劳动耗费量,将会具有很大的片面性、偏差性和局限性。
目前,理论界普遍采用马克思的观点,即根据劳动者所付出的劳动时间来度量劳动量,而马克思之所以提出这个观点,主要是根据他自己假设的两个基本命题:①劳动价值量由劳动量来决定;②劳动量由劳动时间来决定。马克思把人类的劳动量抽象为劳动过程中所体现出的时间特性,即劳动量在本质上反映的是劳动过程的时间广延性,从而把第二个基本命题作为一个假设或概念定义确立下来。显然,马克思本人并没有对第二个基本命题进行具体的论证。长期以来,既没有人对此找到充分的理论依据,也没有人提出任何有说服力的异议。因此,这两个基本命题是否成立,至今仍然是一个谜。
由于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是以“剩余价值学说”为基石,而“剩余价值学说”又是建立在这两个未经充分论证的基本命题之上。
二、劳动量度量的新方向
人类的劳动过程是千差万别的,它随着劳动者作用方式、劳动对象和劳动条件的不同而不同,不同的劳动过程将会产生不同的劳动量。要对不同形式的劳动量进行统一度量,就必须找到劳动的共同属性(或通约性)。不难发现,这些千差万别的劳动过程存在着三个基本通约性:①时间通约性,即都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来完成整个劳动过程;②产出通约性,即都要生产出一定数量(生产资料或生活资料)的使用价值;③投入通约性,即都要消费一定数量的生活资料使用价值来补偿,才能及时地恢复劳动者的劳动能力。
究竟应该采用哪一种通约性来作为劳动量统一度量的基本尺度才是最佳的,长期以来存在着激烈的争论。前面已经分析了,采用劳动的时间通约性和产出通约性来度量劳动量具有许多无法克服的致命弱点。唯一的前途是,如何从劳动的投入通约性着手来度量劳动量:人类的劳动过程就是人类机体向外界输出能量、物质和信息的过程,而这种过程必须是以一定的生活资料的消费作补偿源或动力源,或者说,人类的任何劳动都必须以一定的生活资料使用价值消费量作为其基本代价。
不难发现,采用“生活资料的使用价值消费量”来度量劳动量,具有以下优点:
1.尺度稳定性。由于生活资料使用价值的度量单位是能量单位,具有极高的稳定性,因而在此基础上建立的劳动量的度量单位也具有极高的稳定性,不会因地域的变化而变化,也不会因时间的变化而变化。
2.直观性。用具体的、可感觉到的生活资料形式来度量劳动量,比用抽象的时间形式更容易理解和更具有直观性。
3.可量化性。由于把劳动者产出的劳动价值量与投入的生活资料使用价值量联系起来,建立了一个新的投入产出模型,有利于与经济学、价值工程学等数学化程度较高的学科建立联系,从而可大大推进价值理论的数学化和自然科学化。
4.适应性或灵活性。这种度量方法无需对生产条件、劳动强度、劳动熟练度和劳动复杂度等做特别的规定,从而具有广泛的时空适应性和灵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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